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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养的书生外室是太子》

47. 母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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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现在京城里的百姓,还是未来的史书,这位太子都将遭万人唾弃。

而林氏为了保住名节,都不用他多动手,自己就会自尽。

中元节一过,国公府的事就很少再有人提起了,陈清河这些日子高兴得很,林念求来的平安符被他贴身放着,只有沐浴时才会取下一小会儿。

“夫人,今日是商队回来的日子,天还没大亮时就有不少人在城门口等着了。”

春枝给林念梳着头发,“现在距午时还有一个半时辰,夫人不如先去醉香楼用个早膳?”

“不必,就在府里随便用一点吧,”林念打了个哈欠,“陈清河什么时候走的?”

“陈大人走了有两个时辰了,走之前还去厨房交代留只活乌鱼,他晚上回来亲自做呢。”

“那我就等着吃了,”林念拿起一只朴素的银簪递给春枝,“那些消息,可都散播出去了?”

“夫人放心,昨日就传开了。”

“今日不必再找人了,百姓们口口相传比我们找人浑水摸鱼更让人相信。”

她照了照铜镜,又拿了个绒花珠钗戴上,“陈清河都故意说与我听了,我又岂能拒绝他的好意?”

林家往边境捐银无数,粮草更是一次几十车的送,就怕许运昌这个女婿回不来,还为了避嫌,连大名都不敢留。

太子要清君侧,她就跟着乘东风了,若她所料不错,国公府在中秋前,必定倒台。

告发兵部尚书的应该是大夫人和张小将军,而发现这一切的契机,便是安王蛊惑张婉淑,借鬼魂之说杀人灭口。

午时一刻,林念这才在城门露面,钱玉京已经坐在布棚下晾好了茶,就等着她了。

“夫人请。”

他摇着扇子,“夫人好手段,几壶茶,几张布,就能让半城百姓为夫人说好话。”

林念扫了一眼城门两侧,布棚下喝着清热茶的百姓,道:“商行顶着皇家的名头,总不能叫百姓在大日头底下晒着,皇上爱民如子,钱大人是看不惯?”

“子白不敢,子白只想问夫人一句,商会初衷,是否一如既往。”

钱玉京合上折扇,用扇柄敲了两下桌子,“林家如今是百姓口中的良商,夫人是商人嘴里的活菩萨,一时间,竟胜过皇上的风头。”

林念了然,“怎么,你以为我要帮太子登基?”

“不是吗?”

商行明明可以一直默默无闻地做下去,老老实实地当好皇权的钱袋子就够了,林氏却要商行成为众矢之的——

大肆敛财,提高声望,交好官员,还要开粮铺给太子的义仓当陪衬。

万一皇上用后即弃,太子卸磨杀驴,不仅是林氏,连带着一众商户都要遭其牵连。

这让钱玉京有些怀疑,京城的繁华与滔天的权势,是不是迷了这位少东家的眼。

“陈清河从未提过要我帮他做什么,反倒是他帮了我许多,太子如此不求回报,我要是心慈手软,如何当得起商会的东家。”

林念到没想过钱玉京会如此直白地问出来,但竟然问了,她便将目的挑明。

“我要的不过是让商人站直腰杆,空谈礼教守不住边关,变不出银子,我不求商在士之上,但商不能再是任何人都能来踩一脚的存在——士能以文治国,我们商,能以商兴国。”

而这一路上,所有人都会看见女子的肩,也能挑起担子。

“等等——你知道陈清河他是太子?!”

钱玉京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”林念装作一副“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”的模样,道,“钱大人的嘴,应该和之前一样严吧。”

“……自然是,夫人放心。”

“最好如此,”林念喝了一口茶,“钱大人不要乱插手我的事,不然柳掌柜恐怕就没几日好活了,听说昨日她歇在了南风馆清风的屋子里,也不知这清风究竟是何方神圣。”

钱玉京咬牙,“子白明白。”

他虽然生气,但气的是少东家威胁他。

少东家说的对,士能以文治国,商亦能以商兴国,证据已经摆在他眼前了。

少东家不是逐利忘义的奸商,商队也的确带动了不少地方的商路。

“回来了,商队回来了!”

烈日下,一队人马护着拉货的板车一步一步走进城,货物上坐着跟着出去跑商的百姓。

林念站在城门上,伸手指了个人,“他家两个月前还揭不开锅,这趟回来,起码能吃上饭了,不然光凭那一点田,连家里的税收都交不起,若是能吃饱穿暖,谁愿意跑商。”

“商行现在太引人注目,这个月分账的那一成,不如用来修路。”

路铺好了,商队来回就会更快。

“从我那三成里出,”林念走下城楼,声音飘远,“商行的钱,我不会动一文。”

钱玉京感动了半晌才想起,少东家手里有日进斗金的天宝阁和醉香楼,还有颇得夫人小姐青睐的百糕坊、胭脂铺和成衣铺,此外,还有家未曾开张的仙匠坊。

和皇上与太子不一样,少东家不缺这点钱。

八月初,林念进宫,皇上终于收到了商行的分成,虽然只有六千多两,但这仅仅是一个月的分成。

户部天天叫嚣着国库吃紧,却一点都不想着为他分忧,让林氏掌管商行,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
“这点银子对于国库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。”

上次和林氏撕破脸,这次皇上也懒得装了,挥挥手叫人把银子都抬下去,他面容疲惫,“北狄蠢蠢欲动,兵马、粮草、刀盾都要银子,你想办法,尽快将国库补回来。”

“经商又不是当土匪,皇上切莫异想天开。”

林念眉头轻蹙,“北狄又有异动?”

“勇安侯暴毙的消息走漏了风声,他们恐怕很快就要卷土重来,无论如何,朕要银子。”

皇上站起身,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林氏,“你不是想让商居上流吗,半年之内你若是办到,朕便许十年内,商籍未满三十者可科举,若是办不到,就别怪朕心狠。”

林念眼睛一亮。

商之所以在最末,便是因商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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